山路间的“移动生命线”——记七峰煤矿车队
日期:2025-07-24 来源:七台河矿区新闻网 作者:朱淑波清晨五点三十分,矿区的天还浸在墨色里,七峰煤矿车队司机石海龙已经驾驶着大客车出了门。车灯劈开晨雾,照见城山村岔路口那片被车轮磨得发亮的路面,这里的每一道辙痕都藏着七峰煤矿车队的故事。作为连接七峰煤矿与外界的“移动生命线”,这支6人小队驾驶着9台车辆,在往返市区150多公里的山路间,奔波200多公里运送设备,用安全驾驶十年以上的硬功夫撑起了全矿的运输保障。
车轮上的日常
石海龙的大客车是矿区每天最早苏醒的,五点三十分他准时发动引擎。
“要让职工安全上班。”他常说这话,却很少提自己白天还要再跑一两趟城山村去拉水。食堂的餐食、宿舍的热水都等着消防车运来“生命之源”,消防车一次能装5吨到7吨水。夏季用水量大,石海龙和同事就接力运送水。
车队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张考勤表,七峰煤矿总务科副科长兼车队队长徐君的红笔在值班栏打了不少对号。六个人轮值,五天一个班,可实际留在矿里的日子总比表上多。司机孙忠伟的名字后对号尤其密集,他跑机电总厂、新立矿最多,往返200多公里的路程常让他赶不上矿里的通勤车。他拍着翻斗车的铁皮车厢笑着说:“设备等不起,矿里的活儿耽误不得。”今年49岁的司机梁志刚2024年7月刚加入车队,性格开朗,脸上总挂着笑,来得虽晚,却很快与大家打成一片,既能开翻斗车拉运物料,又能驾驶面包车接送临时外出的职工,哪里需要就往哪里补位。
司机张吉秋今年52岁,是队里的老大哥、“主心骨”。七峰煤矿建矿伊始就在的他满手老茧,工余时间总被年轻司机围在车底下。“小马,你看这刹车片,再跑三百公里就得换。”张吉秋举着扳手讲解,油污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满是划痕的工装裤上。今年38岁的铲车司机马斌斌刚来半年,总蹲在旁边记笔记,他经常说:“张师傅的经验比教科书管用,上次铲车卡料,他听声音就知道是斗齿歪了。”
风雪中的救援
2023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至今冻在每个人的记忆里。清晨七点,城山村通往矿上的岔路口传来急刹车声,由于路滑,通勤车与对向车错车时半个车身陷进了沟里。徐君接到电话时,正盯着张吉秋检修消防车,“全队集合,带齐钢丝绳和撬棍前往救援。”
北风卷着雪沫子往人脖子里钻,矿区周围没有遮挡,寒风混着雪片像刀子似的直刮脸。石海龙抱着铁锹往车轮下垫碎石,手套很快冻成了硬块;孙忠伟趴在雪地里系钢丝绳,棉裤膝盖处结了层冰壳;马斌斌跑回村里借工具,回来时睫毛上全是白霜;梁志刚扛着粗麻绳,一趟趟往车边送,冻得通红的脸上依旧挂着笑,不停地鼓励大家说:“加把劲,很快就好了。”张吉秋蹲在沟边琢磨受力点,嘴里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
两个多小时后,村里的两台铲车轰隆隆赶来。钢丝绳绷紧的瞬间,徐君喊着号子指挥大家合力推车,喊声被风声撕得七零八落,直到中午十一点通勤车终于被拽上路面,所有人的眉毛都结了冰碴,却都在笑着说:“还好没耽误矿工下班。”
深夜的车灯
今年四月中旬的一个深夜,七峰煤矿调度室的电话铃声把马斌斌从值班室叫了起来。“调度室值班员王晨病了,上吐下泻还发烧。”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慌。马斌斌抓起车钥匙就跑,正遇上往车库走的张吉秋。张吉秋开铲车下材料晚,又没赶上通勤车。
“开皮卡车去,后座躺着能舒服点。”张吉秋的声音很稳,他知道矿区附近没药店,职工有个头疼脑热都得车队跑腿。汽车在黑夜里疾驰,车灯扫过坑洼的山路,马斌斌紧握着方向盘,张吉秋在后座给王晨裹紧大衣,还不忘拧开保温杯递过去。
到七台河市人民医院时已近午夜,确诊是肠胃炎。挂上吊瓶,两人守在急诊室走廊的长椅上。张吉秋靠着墙打盹,手里还攥着缴费单。马斌斌盯着输液管,时不时摸下王晨的额头,直到凌晨两点汽车才重新驶回矿区。张吉秋、马斌斌顾不上休息就去冲洗车辆,因为天亮还要出车。
拓宽了“安全路”
矿区到城山村的8公里土路,曾是七峰煤矿最犯愁的事。2023年9月前,那路窄得只能过一辆车,错车时得有一方倒回去。“必须加宽。”矿领导在大会上拍了板。六个人凑出工余时间扛起铁锹镐头就上了路。
马斌斌开着铲车推土,张吉秋指挥着垫矸石,孙忠伟、石海龙轮流用撬棍挪大块石头。初秋的太阳晒得人脱皮,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附近城山村的村民路过时说:“你们这是在修‘致富路’。”徐君抹把汗笑着回:“是修‘安全路’,让大家走得更踏实。”
一个多月后,拓宽的土路能顺利错车了。通车那天,石海龙的通勤车第一次不用倒车就和对向的拉料车错身而过,他按了声喇叭,像是在跟这段浸满汗水的路打招呼。
经验里的平安
安全生产月期间,徐君带着车队的安全手册走进掘进区。“过弯一定要鸣笛,城山村那段岔路最容易出状况。”他讲得实在,全是车队跑出来的经验。现在,只要路上出现落石、积水,他第一时间发到微信工作群:三号路段有碎石,开车慢点。简单的提醒背后,是无数次往返山路的经历。
这支矿山深处的车队,虽然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安全地行进在每一趟运输、每一次救援、每一段修补的山路上。他们的方向盘上握着全矿的柴米油盐,他们的车轮下碾过四季的风霜雨雪,就像徐君所说:“车队是七峰煤矿的腿,要让它永远跑得顺利。”

